窗外秋雨密集地敲打着客厅的窗户,夜已经过了一点,屋里只剩下一盏昏暗的落地灯,光线勉强照亮沙发前的一小片地毯。苏晴半倚在沙发上,旁边散落着几罐空啤酒,手里攥着半杯红酒,神情疲惫而恍惚。我在吧台后站着,看着她那副垂落的样子,长出一口气。她是我妻子林夏的大学闺蜜,也是林夏最亲的朋友。平时苏晴总是打理得很好,作为普拉提教练,她对身材要求严格,曲线分明、气场强烈,性格也很直爽、有脾气。但今晚,那种光鲜与倔强似乎都被击溃了。

林夏出差前交代过我,最近苏晴情绪不好,和交往七年的陈哲分手了,让我多注意她。我原以为只是寻常的失恋,没想到深夜她敲响了我的门。她被雨淋湿了半身,妆容模糊,手里拎着一袋酒,来到门前时只说了句“我想找个地方待会儿”,随即泪水滑落。

我让她进屋,递上毛巾,让她坐在客厅,自己尽量坐在最远的单人沙发上。最初几个小时她几乎不说话,不停地往杯子里倒酒喝,像是在用酒水吞没记忆。我端了杯温水放到茶几上,空气里混着酒精和她香水的味道,有些刺鼻。她那晚穿着紧身的黑色针织衫和修身牛仔裤,衣物贴合着身体的线条,显得格外醒目。 龙8头号玩家国际

但我心里并没有别的念头,更多的是对一个被感情折腾得支离破碎的人的怜惜。我尽量压低声音劝她别再喝太多,伸手想把杯子拿走。就在指尖快碰到杯沿时,她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,力气出乎意料地大,指甲几乎勒进皮肤。我愣住了,想抽回手,但她抬起头来,眼神迷离不定,泪眼朦胧,眼白里布满血丝,像是看不清现在的一切。

她低声喊出一个名字,“陈哲……”,声音嘶哑而断断续续。我顿时明白她醉得彻底,把我误认为了那个伤她最深的人。我用空着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,低声告诉她她喝多了,可那些话并没有穿透酒精筑起的防线。她忽地借着抓着我手腕的力道,整个身体向前倾倒,扑进了我的怀里。